2009年7月13日 星期一
元朗濕地公園(1)
約了肥仔恆和教投資班的Thomas到元朗濕地公園。此行的目的有兩個,首先當然是再磨練一下自己的攝影技術。自問不是那種第一天按快門便能影得到驚為天人的作品的那種人,所以只能希望透過多加練習,就算不能成為大宗師,也希望終有一天可以略有小成。而另一個目的,就是和Thomas分享一下單鏡機的基本操作。(順便導一導他,嘿嘿…。)
話說元朗濕地公園成人入場費為$30,但原來半年有效的門券才只不過是$50。由於我頗肯定我在未來幾個月會重遊此地,所以也就毫不猶豫的拿了張五十元紙幣出來。
財富和快樂(4)
有趣的是,不少「快樂指數」的研究都支持馬斯洛的說法。研究指出,雖然低收入人士當收入增加時他們的快樂程度會顯著上升,但只要收入達到某一水平──大約只不過是每年10,000美元──額外的收入增加只能帶來微不足道的快樂。研究的結果除了適用於個人外,也適用於國家。
沒錯,通常富裕國家人民的一般生活水平較貧窮國家的人為高,但只要一個國家達到某程度的經濟發展──大約只是1950年代英國的水平──國家進一步增加財富已不能帶來太大的改變。事實上,正如前文所述,快樂程度甚至乎會下降。
(譯自R Tomkins ‘How to be happy’, Financial Times, 7 March 2003)
財富和快樂(3)

馬斯洛相信人類最深層的需要是達到自我實現,而在這以下有著其他層次的需要,我們要先滿足某一層次的需要然後才會轉移到下一層次。位於馬斯洛的「需要金字塔」最底層是空氣、食物和水等基本生活需要,跟著是生理及心理安全的需要;再高一層次是愛和歸屬感,當中包括受到家人、朋友和同事的接納;再下一層次是自尊和其他人的仰慕;而在金字塔頂端的,則是馬斯洛所說的「自我實現」──意思是指個人能夠完全發揮自己的潛能後所能得到的喜悅。當人們達到這層次後,他們可能會追求學問、追求美的體驗、又或是成就身邊的人。
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
財富和快樂(2)

毫無疑問,凱恩斯對經濟預測大體是正確的。然而,雖然近年來的經濟增長大大地促進了表面上的繁榮,但卻看似未能真正的提高人類整體的生活質素。事實上,不少美國、英國和歐洲大陸的所謂「快樂指數調查」均顯示人們的快樂程度和三十年之前比較最多也只是維持不變,而有不少地方甚至是出現倒退。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財富和快樂(1)

繁忙的街道上,過份地多的車輛帶來了擠塞和污染的問題;我們受到太多的食物的誘惑,致使都市人面對肥胖、高血壓和種種的心血管病;我們擁有太多的消閒活動可供選擇,令到大部份人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享受種種的玩意…。發達國家的人所面對的最主要問題已經不再是資源不足,而是選擇太多。這是我們的祖先所一直追求但從未能實現的理想邦。不過,為何現在的我們一點也不感到恩惠,一點也不感到快樂?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What is ecology?

那位講者的回答,與其說是機智,倒不如說是空泛,因為他始就沒有正面回答那兩個問題。就算我們接受「生態學家是研究生態學的人」,但我們始終不明白生態學是什麼。
從字面來說,eco在希臘語指「家庭」,logy指「學問」,因此ecology的表面意思是the study of our home,清清楚楚的指出了地球是我們的家園這一個概念。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德國生物學家Ernst Haeckel的定義:
生態學是研究生物有機體與其周圍環境(包括非生物環境和生物環境)相互關係的科學。
我們是整個生態圈的一部份,無論是任何物種,都不能獨立於外在的環境而獨自存活的。外在環境的改變固然會影響我們的回應方式,而我們的行為也絕對會影響我們賴以存活的環境。當人類已經掌握了足以毀滅全球的科技時,對生態學的認識就顯得更加重要。
《寂靜的春天》

一九六二年,Rachel Carson出版了《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引起了轟動。這本書指出殺蟲劑(DDT)及一般以為無害的除蟲劑、除草劑等,能經由食物鏈由微量逐漸累積到極高的濃度(這過程稱之為biological magnification),從而引致癌症、基因突變等惡果。這些農藥所造成的危害,已傷害了許多生命、影響了自然生態,如果我們再不改變我們的行為,春天將不會再是鳥語花香,人類也將不能生存下去。
這本書的出現,引起了深遠的影響,除了導演美國國會於一九七三年通過禁止使用DDT外,也促使了如「地球之友」、「綠色和平」等環保組織的成立。
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
基尼系數
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
性別的決定

女性的兩個性染色體都是X染色體(XX)。男性的性染色體則是由一個X染色體配上一個較小的Y染色體(XY)。卵子細胞內的性染色體必定是X,而精子細胞則可能含有X染色體或Y性染色體。
當卵子遇到載有Y染色體的精子時,受精卵便帶有XY染色體,成為男性;相反,如果卵子遇到載有X染色體的精子時,受精卵便帶有XX染色體,成為女性。
換句話說,原來決定孩子性別的是父親,而非母親。以往人們常常以妻子未能生男丁作為離婚的理由,根本就沒有任何科學根據!
生命的開始

人類不同於大多數動物的現象之一,是人類的嬰兒通常為一胞胎。而例外的情況──多胞胎──則以兩種方式出現。
其中一個情況是母體在極短時間內排出兩個卵子而同時都受精,如此產生的嬰兒稱為異卵雙胞(dizygotic twins)。由於異卵雙胞分別由不同的精子和卵子所形成,因此和一般的兄弟姊妹在基因組成的相似性上並無分別,性別也不一定相同。
另一種情況是單個卵子在受精作用後分裂成兩個,兩個細胞會有著完全相同的遺傳基因,這種經細胞分裂而形成的雙胞胎稱為同卵雙胞(monozygotic twins)。明顯地,同卵雙胞的性別必定是相同的。
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發展心理學

個體的生理發展是指個體生理結構和技能的變化,是一種內發的過程(即是個按照自身預定的程序和節奏而自然成熟的過程)。嬰兒由呱呱落地開始,身體逐漸長高,體重增加,腦容量增長,同時間感知覺變得越來越敏銳,運動能力也不斷地提升,這些都是屬於生理發展的範疇。
心理發展則是有關人格和社會性的發展,由自我意識(self consciousness)的出現,依戀關係(attachment)的確立,道德倫理的認知,與及遊戲和學習能力的發展,這些都屬於心理發展的範疇。
值得強調的是,早期的發展心理學都只是傾向研究嬰兒及兒童的發展過程。不過,由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開始,心理學的研究領域逐漸延伸到成年期及老年期。現時心理學家一般將人的一生分為若干時期或階段,每一個年齡階段都有一定的發展任務。換句話說,人的一生是一個「畢生發展」(life-span development)的過程。
卡夫卡與《蛻變》(三)

另一方面,格瑞格和他的家人的關係也突顯出現代社會的疏離感。格瑞格身為家中的經濟支柱,本來和家人有著還算不錯的關係;但經歷異變後,非但得不到家人的諒解,還漸漸被家人覺得是負累,最後只能在孤獨和冷漠中悄然死去;內容看起來是荒謬絕倫,但卻又能令讀者意會得到圍繞在我們身邊的家庭暴力或老人問題等社會現象。
總括來說,這部由卡夫卡完成於1912年的小說,雖然可能令讀者感到陰冷和不安,但卻又能成功地反映現代人與現代社會的矛盾,是一部極度精彩的西方文學作品。
卡夫卡與《蛻變》(二)

變成了大蟲的格瑞格跟著怎麼樣呢?因為他是家中唯一的收入來源,就算變成了蟲後他也只是一心想著要上班去賺錢。然而,由於他已經變成了一條蟲,所有作為人類的活動方式都不再管用,結果他只好把自己困在房間內,期望別人不會發現自己新的形態。但是,事情根本就掩飾不了,格瑞格的家人和從公司趕來的上司最後也發現了這個事實。
格瑞格變成了這個形態,當然無法繼續工作,為了維持家計,家人只好將房子分租出去。慢慢地,格瑞格的蟲性變得越來越強烈,喜歡在牆壁和天花板爬來爬去,還吃腐爛的食物,而家人亦越發覺得難以忍受。後來有一天,格瑞格的妹妹在租客面前演奏小提琴時,格瑞格受到音樂的吸引而爬了出大廳,結果被租客發現原來自己一直與這頭怪物為鄰,紛紛要求退租,還嚷著去告上法院!
最後,家人無法忍耐,連一直愛護著格瑞格的妹妹最後也說:We must try to get rid of it. We've done everything humanly possible to take care of it and to put up with it, no one can reproach us in the slightest.(留此是it而不是him。)結果,乾脆將他的房門鎖上,讓格瑞格在極度孤獨及饑餓中死去。
卡夫卡與《蛻變》(一)

捷克布拉格城堡區黃金小巷(golden lane)內的22號小屋,是差不多每一名遊客都必定會朝拜的景點。這間現在變成了書店的淺藍色房子,曾經是赫赫有名的捷克大作家卡夫卡(Franz Kafka)當年的住所。
卡夫卡是一位難以歸類的作家,有人認為他是表現主義的小說家,有人認為他屬於超寫實主義,也有人認為他是存在主義者(這一點我很認同)。他出生時布拉格還屬於奧匈帝國,而身為猶太人的他,從小生長在反猶太的環境下,造成自我身份認同的危機和對宗教的迷惑。他大學畢業後從事保險律師,由於經常受失眠所困擾,唯有透過寫小說去渡過那漫漫長夜。後來肺病臥床,臨死前更懇求友人於他死後燒毀所有他的作品,幸好他們並沒有這樣做,我們現在才能夠欣賞卡夫卞所遺留下來的如《審判》(The Trial)、《城堡》(The Castle)和《蛻變》(Metamorphosis)等作品。
談起《蛻變》,這實在是一個荒謬絕倫但卻又發人深省的故事。主角的名字是格瑞格,一名負擔著一家四口的生計的推銷員。整篇小說的第一句是這樣的:As Gregor Samsa awoke one morning from uneasy dreams he found himself transformed in his bed into a gigantic vermin. 中譯:一天早上,當格瑞格從惡夢中醒來,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變了一條大蟲!(註1)
註1:vermin這個字很不好譯,和原文(德文)所使用的verdanmelt 一樣,字面意思是昆蟲,但並不知道是那一種蟲類。我看過一些中文譯本,有些譯為甲蟲,有些譯為蟑螂,都好像不甚理想。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小說主角蛻變成為的蟲是有腳的!
